【山东栖霞】这才是真正的土豪，探秘北方头号大地主牟墨林的奢华大院

山东出了个牟二黑，拥有房产5000多套、土地6万亩，修了一座庄园出手就是白银43万两

“南有四川刘文彩，北有山东牟二黑”。

提到中国封建社会时期的大地主，自然就会想起这俩位响当当的代表人物。

按下刘文彩不表，今天我们专程去山东栖霞市牟二黑家的大宅院里去看看。

牟二黑，本名牟墨林，字松野，是清嘉庆年间太学生，中国北方的头号大地主。

为什么说牟墨林是北方的头号大地主呢，看看这个家族的财产就知道了：从清雍正元年至民国24年，牟氏家族耗费白银43万两，陆续建成了房产5500多间，拥有6万亩土地，12万亩山林，153个为他家种地的村庄，每年收租粮660万斤。现存的厅堂楼厢480多间，占地两万多平方米。这也是中国目前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封建地主庄园，并有“民间故宫”的说法，被诸多专家学者评价为“百年庄园之活化石”，“传统建筑之瑰宝”，1988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要了解牟家这个大宅院，就必须先得了解牟氏家族。

牟氏家族是清代和民国时期的栖霞四大家族之首，其先祖牟敬祖是湖北公安人，在明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以岁贡生身份出任山东登州府栖霞县主簿，后落户栖霞，遂成为湖北籍栖霞牟氏第一世。牟敬祖之后，连续三代单传，经济也不富裕。到第七世牟时俊有八个儿子中有六个考取了功名，牟氏家族才由此振兴，不仅人口大增，而且始出财主、举人、知县。自第十代往后，进士、官员、富户层出不穷，遂成为栖霞的望族。

有了声望、地位和财富，就开始建房子、买土地。与欧洲国家那些建在山上的庄园城堡不同，牟氏家族把房子建在了城市的中心，几乎占据了整个县城的一半。

1988年9月7日，原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到牟氏庄园参观考察时，曾当场题诗一首：“庄园修葺已一新，应记当年费经营，清官身与名俱灭，只留三载十万银”。

诗中所提及的“清官”指的是牟氏宗族栖霞第十世祖牟国珑。牟国珑是康熙三十年(1691年)进士，53岁出任直隶(现河北省)南宫县知县。牟国珑在任南宫县令时，在古镇都村购买了一百余亩土地，之后的牟氏庄园建筑群都是在这块土地上兴建起来的。因他是牟氏庄园宅基地的购置者，故把他称为牟氏庄园的第一代主人。在牟墨林直系九族中，牟国珑的长子人牟恢是最早亲身参加农业耕作的，并开创了牟氏家族“佃户村土地经营模式”的先河。

可惜牟恢英年早逝，其弟牟悌继承了家业。牟恢的长子牟之仪成年后，将祖辈留下的悦心亭给了叔父牟悌，于乾隆七年（1742年）搬到城北的古镇都村，自己在古镇都的农田间盖了一处宅院，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牟氏庄园里最老的一座建筑。此后牟氏家族几代人，以这座老楼为中轴线，兴建厅堂楼房，最终形成了六个既各成体系又相依相联的住宅大院。

牟之仪有五个儿子，长子做官外迁，次子继承庄园，三子买回悦心亭，搬回城里，四子早卒，五子牟綧分地六十亩，住在村西的民房中，成为自耕农。但牟氏作为胶东头号大地主的发家史，却是从牟綧开始的。

与其祖辈们不同的是，牟綧发家致富靠的不再仅仅是土地，而是一个崭新的行当——贩卖粮食。清嘉庆十七年(1812年)，关内因天灾发生粮荒，而东三省的粮食虽连年丰收却禁止向关内运送。此时，綧的本族侄儿牟昌裕已由监察御史署理漕运总督，主管全国粮运，向朝廷奏章，请求东北粮食开禁，接济关内饥民，获得准许。牟綧得知这一消息后，带领儿子牟墨林从东北向栖霞贩来一批粮食，既赚了大钱，又救活了一方百姓。之后，牟綧用贩粮赚来的钱大量购置土地，家里的土地渐渐由本村扩展到外村，到其子牟墨林主持家务时，已有土地上千亩，牟氏庄园从此走向兴盛。

牟墨林排行老二，绰号牟二黑，是牟綧四十六岁时才得的一个儿子，虽聪明好学，却并未按父亲意愿考取功名。他专于农活，精于理财，在嘉庆十年（1806）便提出“人不患无财，患不善用其财”的主张，终其一生，广置地产。牟墨林一生活了82岁，当他去世时，土地已达4万亩，成为有史以来中国农村拥有土地最多的人。

暴富之后，牟墨林并没有肆意挥霍，依然躬身节俭。平时，“布袜青履”，常用铁锨撅着粪篓到田间、村头转悠，以至绑票的土匪在他家大门口遇上他，也因看他的衣着不像大财主派头而让他轻易逃脱。

清同治之后，牟墨林的四个儿子又相继建了宝善堂、忠来堂、南忠来三个大四合院，分别居住。光绪年间，牟墨林的六个孙子开始各立门户，分别居于六个大院，牟氏庄园便形成了现在的三组六院。如果从庄园的第一座建筑祭祀大厅算起，整个庄园的营建前后达200多年。到1947年土改复查时，牟氏家族共有6万多亩的土地和12万亩的山林。

关于牟氏家族的传说，几乎每一个栖霞人都会给你讲述一段。比如在庄园设置帐房，而帐房先生均交给非本族的外姓之人来管理就是佳话。在烟台地区，民间公认莱州人精明而栖霞人实在，前者善于经商，后者老实巴交。有趣的是，在牟氏庄园，基本是栖霞人种地、莱州人管钱，与民间所说的两个县人的性格十分契合。

牟氏庄园的主体建筑均为悬山顶，但由于各堂主人都曾捐得大小不同的官阶，所以大小寝楼和客厅以及大门垂脊均有数量不等的脊兽，最多为5个，表明官捐至二品。为了防止官府敲诈，花钱买官，其中捐官最高的一次是光绪三十一年用一万八千两捐了个三品加三级的兵部郎中，实则为从一品。

楼阁耸峙，甬道幽长，院落四合，乌门朱窗，屋笆用方砖铺就，瓦坡衬木炭保温，每一块墙石都经过精雕水磨，每一块砖瓦都使用豆汁泡过……牟氏庄园整个建筑布局结构严谨，简洁大气，各个堂号都是由南至北几进院落的轴线布局，每一小院则为胶东常见的三合院和二合院的布置，其中日新堂、西忠来、忠来堂皆是六进五院。

建筑群落之间采用较宽的封闭巷道来分割，各小院之间则通过旁边的巷道和门楼相连，这样既保证了每个小院落的相对独立，院落之间又相联相通。漫步在庄园之中，好象就是徜徉在一个精致的小村落里。

西忠来的正门作为六座四合院中门楼最显赫者，现在也是游客进出的检票口。门前是七级踏跺，寓意步步登高，样样齐全。两扇漆黑大门上贴金镌刻着“耕读世业，勤俭家风”的祖训，门上方是四尊镌有琴棋书画图案的大门簪。

大门抱框高约5米，门扇高2.44米，宽2.2米，门槛高且长。一般人家的门槛是高不盈尺，长不盈米。然而牟家的大门槛却高达80公分，即便是成年人也很难跨过去。好在这门槛不是固定的，而是可卸可装，均由看守大门的人晨卸晚装。

进门后的第一进院落地面铺有约20平方米的“石毯”，图案由用变质岩凿磨拼对而成的方孔圆形制钱和蝙蝠组成，寓意”踏福踩钱”。

“穿堂门儿一线开”，是牟氏庄园建筑构造的一大特色。与栖霞农村传统的“街门、房门不对开，房门不得前后开”的建筑风格，牟氏庄园六个大宅院内的客厅前后门，与主楼或大堂屋的院门、屏门、房门均在一条直线上。据说平时牟家各幢客厅的后门是关闭的，屏门也是关闭的，从客厅到主楼，必须经过甬道。只有贵客来访时，牟家才将所有的门儿打开，让客人从客厅穿堂门经过，直达主人住宅，以表示对客人的敬重。

牟氏庄园的建筑虽然看上去都简洁，但一些细节仍然显示出主人的富有和社会地位，比如只有主人的炕边才设有南方常见的木制床罩。

纵观中国南北的建筑物，无论是楼房还是平房，其烟囱大都立于屋脊檐坡上，而牟氏庄园的“烟囱立在山墙外”，牟家的480间厅堂楼房近百个烟囱，都独自立于墙体之外，如同一个个小小的楼阁，凌空耸立。从消防专业的角度来看，这样做的最大好处是有利于防火。

上世纪30年代末，栖霞沦陷后，日伪汉奸刘桂堂放火把主人牟煜烧死在西忠来的小寝楼，并未造火烧连营，庄园在建造过程对防火的处理方法由此可见一斑。牟氏小寝楼后来荒废，现在在台基上搭建起了一座戏楼。

戏台上，几位戏曲演员正在表演山东吕剧。

牟氏庄园如今已是著名的胶东地区民俗展演场所，每天都会有山东吕剧、传统婚礼及各种民俗表演。

庄园内所有主体建筑的台基和錾墙均为花岗岩人工水磨砌成，平整如镜，石缝似线，略有不平处则用锅铁和铜钱垫上。据说庄园主人为了使石砌严丝合缝，每面墙都给工匠一定数量的铜钱，如有剩余，则作为奖励归工匠所有，所以你只有仔细观察，才会发现嵌在墙里的铜钱。这样虽然看起来简洁质朴，但造价亦相当高，无怪乎整个庄园的总造价会达40多万两白银。

各堂号除大门所在的南群房外墙用白灰涂抹外，其他三面的群房外墙均用杂石砌成，与一般农家相差无几。但宝善堂东群房的外墙却是个例外——由于处于各组的巷道间，外人不得见，虽也是杂石砌成，却是精心选用了各色的河砾石，拼成不同的吉祥图案镶嵌在墙上，被后人称为虎皮墙。这种墙壁的不同处理充分显示了主人不露富的心态。

牟氏庄园的建筑还有一大特色就是墙上眉楼。眉楼，故名思义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楼，而是镶嵌在门、窗顶上墙体上，探突出来的一道长约一尺的檐坡，上面还绘刻了彩色图案，就如同门、窗上描了一道眉毛，因而称为眉楼。

凡是大的古宅院落，都设有甬道。甬道一般都位于宅院中间，冲着厅堂等主要建筑物，而牟氏庄园的甬道却位于宅院旁边，由各大宅院内的东西群房与依次排列的正房山墙及厢房外墙挟持构成或由两大相邻宅院挟持构成，显得非常幽深。

走进牟氏庄园，如若留心观察，你会发现这里的许多窗户、檐头、门檐都装饰着令人赏心悦目的图案，有拼镶的，有雕刻的，还有彩绘的。这些形形色色的图案多用石绿和粉青、赭黄加以描饰，使整座庄园的氛围在质朴中透着一种典雅。

经导游指点，我们在牟氏庄园东忠来宅院五进小楼顶层的方木梁上，看到几条用粉笔写的标语口号。这是当年八路军抗大胶东支校，即八路军第一纵队教导团驻牟氏庄园两年间至今尚遗留下的惟一痕迹。

由于庄园生活物用基本上是自产自制，出于功能上的需要，庄园三组建筑中的四围群房，除南面群房基本上为看门人住处或帐房外，其他三面群房多是碾屋、酿酒作坊、谷仓以及各种生产工具的存放场所等。现在，这些地方成了老艺人展示技艺的场所，栖霞八卦鼓、扭秧歌、剪纸、制陶等一些民间传统风俗和技艺在这里得到重生。

牟氏庄园这些看上去简单而又非同寻常的深宅大院，见证了一个家族的繁华旧梦与悲欢离合，给后人留下了永远难以磨灭的印痕。在由袁立主演的电视剧《牟氏庄园》中，大地主牟氏家族由新寡的少奶奶姜振帼掌理，可是家族内部尔虞我诈，再加上官府和军阀欺压，日本侵略者的侵扰……姜振帼虽然带领家族度过重重危机，苦苦抗争了二十年。然而，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地主阶级不可避免地走向瓦解和崩溃……

TIPS：

1、门票：80元

2、开放时间：8:00-17：00

3、交通：从烟台蓬莱机场到栖霞40分钟即可到达：从烟台长途汽车站至栖霞庄园桥下车，往东走300米再往南走50米左右即到。

4、周边游：

（1)看牟氏庄园，泡艾山温泉，是栖霞的精典旅游线路。艾山温泉离栖霞市区约30分钟路程，是一个是集旅游度假、温泉洗浴、国医理疗、温泉养生、五行SPA、休闲娱乐、客房餐饮、运动保健和会议培训为一体的三星级国际旅游度假村，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

（2)栖霞是道教长春真人丘处机的故里，位于市区玉虚宫观的长春湖有“胶东天池”的美誉，周边汇聚了栖霞90%以上的旅游资源。

5、饮食：强烈推荐玉虚宫的道家养生餐、栖霞八大碗和牟二黑地主家的海鲜大蒸锅。

景区热线：0535-5228372 5211694

景区地址：山东省栖霞市霞光路庄园南街6号